y's profile熊猫化妆.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Blog


    February 27

    翼栈.部落.勉强.

    翼栈.部落.
       在奥体北门内,有个叫做“翼栈”的酒吧。
       文章的一位朋友邀请我们去参加一个关于旅行的聚会,出于好奇我们这些从未进过酒吧半步的人欣然前往。尽管我们的朋友也只是个被间接邀请来的客人,尽管大家谈来谈去免不了互递名片拉生意谈买卖,我们还是耐心地等待,发表会的开始。
       其实这是一个“驴子”的团体,大部分通过网络认识,有职业玩家,也有的利用业余时间,结伴出游,回来相互切磋分享,翼栈就是他们的据点。整个酒吧的木墙上贴满了各地的照片,和朋友的留言,还有投影机等设备。这次的发表会,就是今年的春节,一行八人凤凰之行,做成了短片,哪里醉、哪里美,哪里遗憾,哪里劝你就不必去了,让其他人颇有收获,但是,对于旅行过程的叙述中,再无人能体会,他们本人的愉悦。
    光头的大概是酒吧老板,也是驴子,有意味深长的眼神,和沙哑的嗓音。

    众人喧闹中,一只猫安然散步于椅子腿间,居然和前日我家小东西相似,想它是不怕人的,跟踪良久,被酒保察觉,替我捉住,塞进怀里。

    他们的片子,分享的大家。
     
          说来我们也是爱游之人,可是在这些驴子面前,似乎只有提问题的份,觉得他们很近,又很远。
          出了酒吧,寒风凛冽。带我们来的朋友说,哎,觉得怎么样,没意思的话,下次,带你们去一个专门研究“吃”的队伍怎么样?
          忍不住琢磨,在我们的城市里面,原来,除了我们以平常眼光划分的规格,还可以有很多各种各样的部落,以各种理由,快乐地,郁闷地,振奋地,颓废地,真诚地,虚伪地,聚集在一起,分享彼此。想起了木耳他们的七十年代,壁虎电台,想起了FON,绿色主义,还有许多熟悉或未曾谋面的人,想起同在这个城市中却连短信也不发一个的人,我,有没有自己的部落。
          有聚有散。有时候散而能再聚,聚可以不再散,虽散尤聚,但更多的时候,一种疏离、比失散更让人心疼怅惘
     
           虾米从英国回来了,正在找工作,见了一面,笑到脸疼。
           大个儿听说办护照,因为随时可能被公司派往印度。注意,是印度。
           陶说,她听说,安宁下周结婚。我们都没有接到通知。安宁就是住在靠窗的上铺,却常常爬到我贴满字画的旮旯这边来,一聊就是大半夜的人,就是她的男朋友都分别来讨好我的人,就是带我去山里发疯,晒到乌黑的人,就是后来再不联系的人。
           平子的包裹在一个明媚的午后到来,费劲拆开,里面,是一鲜红的红兜兜.......
           为了本命年和平子,我可能要勉强穿上它。
       
           说起勉强,某人见我四处拉帮接派,顿生惆怅,提出退出点击量的比赛.告诉我,不要勉强.
           其实,我是非常不愿意勉强自己的人,体现在工作,考学,交朋友甚至穿戴等诸多方面,即使我勉强了自己,也一定是因为不愿意勉强自己更不愿意勉强的事情,至于长久的在机器前敲字,对我来说,根本不算负担.
          还有,我应该反省的事情,我发现这样不愿意勉强自己的人,最近却常常去勉强别人,越是亲近,越是挑剔,费尽心思,自困愁成.我一定要尽力改正.
         云淡风清才是我的真风格.
    February 25

    平民英雄,爷们儿语录集

    本人为了和人竞赛,把陈年的老文都发上来充数了.
     
          北京人爱用爷们儿一词,男子尤甚。然究竟爷们儿为何物有何标准呢,最近偶遇平民小事,略有感。
     
    之一。
         雅雅姐姐的小舅舅,我的小表舅舅。高大,白,卷发略长,少语。离婚一次,辞职数次,无固定职业。每餐都喝啤酒,几乎随时在吸烟。每
    次去看姑姥姥碰到这位舅舅,打个招呼之后再没别的话讲。
         上次一家人聚起来作饭吃饭,姨妈吩咐,买点麻豆腐去,吉木不是没吃过么。我刚想起身客气,舅舅已经拎起皮夹克出了门。
          说笑间饭菜上桌,舅舅提了一小袋灰忽忽的麻豆腐进门来,另有两瓶啤酒。
          这回不等人问,他自己打开话匣子了。
         “逮一小偷嘿.....”
         大家只顾锅碗瓢勺。他有点按捺不住,竟自说下去。
         ”丫掏人钱包被人发现了,追,结果追他那小子给石头绊倒了,摔的满脸血。别人都看着。我一看不能让丫跑了呀,骑上车子我就追,追上
    我一脚给丫踹地下了,然后几脚跺丫肚子上了,拎丫脖颈子交派出所去了。”
         “真够帅的呢。”我赞扬了起来。
         “手里两瓶啤酒一袋豆腐呢,都没事。其实不骑车子我也能追上丫的..........”
        “还没完了,不怕一会人家追你家来。”姑姥姥责怪起来,脸上挂着笑。
     
     
    之二    
         800路的售票员,长相很似藏天朔。
         800路,是走一条难以与非本地人解释的线路。简单的说,是环线,但总站在环外,所以特定路程的乘客需要在一辆车回总站之前下来,在
    那个站牌等待从总站驶出的车,继续驶向目的地,不必重复买票。对于不熟悉的乘客,解释为什么让他们下车换车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那天车上人奇多,我站在车门口台阶上,“藏天朔”就在我旁边,一声吆喝:“到左安门方庄方成园方古园天坛南门永定门大关园右安门......的
    同志下车换车咯.....请您拿好车票原地等车等桥上转下来的车不不再买票咯....”    我哺一声笑出来,因为他那嗓门和嘴皮子,活像天桥卖艺的。“藏天朔”见我乐了,瞪圆了眼睛,笑道:“你要不说清楚咯人家坐差了车,多麻烦那,北京这么大,不认得路的可头疼死了,不如我多吆喝几遍”说着又绕口令一样车前车后吆喝了三遍,扭头看他是,人家正挤到后面,对一个穿藏族衣服的老太太说,到左安门吧您,下车换车啦。老太太不太懂汉语的样子,在藏天朔连比画带猜的话里,也明白了个大概,在藏天朔的搀扶下,“挤”向车门。到站的时候,藏天朔先跳下车,嘴里还不忘吆喝着站名,手里还从女子手中接过一个三四岁的小孩,搁在站台上,那女子手里还提着很重的行李,整个人像个土人,可藏天朔的气色,比我们过年从出租车上往下卸年货还精神呢。
         我继续坐着辆车,走向总站的方向,这时候人少了,藏天朔乐呵呵地和司机说了两句什么,开始靠在门口整理收上来的一大堆钱,神情开始
    变成婚礼过后数红包的样子......
         我在小区门口下车的时候,有一种奇怪的念头,以为一回头,胖售票员就已经换上了亮闪的衣服,包着电吉他对我唱,“如果你有新的,新的彼岸!请你离开我,离开
    我~~~~~~~”
       
    爷们儿语录集待续
    February 22

    超负荷

         当.一个虚怀若谷的人.并非为了正义.感情,却陷入超负荷的忙碌工作中的时候,TA的心里一定会油然生出一种不甘和迷茫.
      谢谢鼓励我的人.
     
      另.一个虚怀若谷,且陷入超负荷工作的人,TA与别人打赌比主页的点击量,而对方,又自称是网络工作者,那是否就是传说中螳臂当车以卵击石?....
      谢谢,点击四月二十日的人.
       
      呵呵.吉木带着黑眼圈@-@
    February 19

    纸墨间的修行

     

    05年夏末,与美国学生马克谈起宗教。

    “为什么没有神?”我记得马克的灰蓝色眼睛里作为教徒的虔诚目光,“不是佛教,不是天主,你们的精神的归属是什么,民族的灵魂去向哪里呢。”

     我忘记了自己当时的回答,只记得有话在心里没有说透,那究竟是什么。

     春节以后,教学中心有一次关于书法和篆刻的培训,马上报了名,因为从那以后对民族文化更加地留意了。

     古筝曲、墨香、着唐装的先生马上让在座的教师和各国学生表现出了一种屏气凝神的虔诚。从历史讲起,祖先造字的故事,是关于自然的故事,关于生存的故事,是久远得让我们难以置信的故事。书法的艺术,是灵魂的体现,白纸黑墨,刚柔浓淡,体现的是一种气息。

     

    开始实践了,美国的法国的日本的阿根廷的白色黄色黑色的手,一起拿起竹管,体验一下书法的玄妙,勾画一次参差横斜、勾环盘绕。再不止是横竖点提,那之间,仿佛能见树影班驳的小路、赶路人风尘仆仆,秋虫在做巢,仿佛能见床前明月,堇色麦田、牧童、短笛、杏花村….

    那么静。静是一切音乐的故乡。

    又仿佛,能见神龙战与郊野、昏暗尘雾,看到发冲冠、易水寒,有壮士醉卧沙场壮怀激烈。

     

    回过神来,大家都还伏在桌上写画,依然很静,有什么东西升起在空中。

    纸墨间,这就是一种心灵的修行。

    回去想发Email给马克。

     

    (如果觉得倒牙,请忍耐,这是一篇非命题但是强迫的作文,没办法.)

     

     

     

    February 14

    纪念日

    今天是.......
     
    我的意思是,今天,是我的四月二十日建立一周年~
    点击是13416.
    现在每天水平是60多个.
    清静的地方,我也愈发懒惰和唠叨,总不愿勉强自己.
     
    今天也是情人节.
    我们过去一直无视这个节日的.
    兄弟说他恢复光棍,我说需要去游乐园还是坐马路牙子喝酒你说话,兄弟说上班忙着呢顾不上.
    宿舍姐姐忽然来电话说周日结婚,我不知道对方男子的姓名.
    等等,有点乱.
     
    前日丢失了戴了两年的小鱼戒指.而文章送的礼物竟然是一只一模一样的戒指,用我丢在他那里的花纸细致地包住丝绒的小红袋子.
    文章这人真是让我无从逃遁的家伙.哎.
     
     
    最后贴一篇歌词,小伙子们一起来唱吧
     
    当你开始哭泣你可听见我的叹息
    我知道你失去的远比我曾给你的多
    你想要的海誓山盟我没有资格说
    我只想再陪伴着你给你些欢乐
    来呀来呀给你看看我的内心世界
    我要带你进入极乐世界
    谁也不必再害怕没人能够伤害他
    随着你的欢喜融化把痛苦忘掉吧

    我想有一种想为你而死的冲动
    因为我不知如何才能把你打动
    我们活着也许只是相互温暖
    想尽一切办法只为逃避孤单
    来呀来呀让我看看你的内心世界
    我想进入你的极乐世界
    谁也不必再害怕没人能够伤害他
    随着我的欢喜融化把痛苦忘掉吧

    谁也不必再害怕没人能够伤害他
    随着我的欢喜融化把痛苦忘掉吧
    oh 一起欢乐吧 baby
    一起欢乐吧 baby
    这是你的极乐世界请你欢乐吧
    oh yeah!
     
     
    February 13

    暹罗猫

    前文书说过,有一只毫无立场的暹罗猫由于主人旅游而寄宿我家.
    它回家了,我还有些惦念,尽管知道它不会惦念我.
    来几张照片.
     
    花儿与少年
    它很霸道
     
    它不怕热
    它是个淘气包.请注意没有表蒙的表,和它咬得停下来的针.....
     
    它有时候脾气又出奇地好...
     
    有时候太缠人.
     
    文章哥哥也特意来探望,它再次表现出了没立场~
     
    瞧瞧咱清澈的目光
     
    求知若渴的目光
     
    小人得志的目光
     
    不知天高地厚的.....
     
    笑咪咪地....
     
    祝大家好运.
     
     
     
     
    February 07

    下雪了。

        下雪了。
         而且相当大。
         雪最大的时候我正从建国门地铁钻出来,走过外交公寓,国际邮局,亚太大厦......多数主干道的人行道都铺设了彩色的地砖,它们的一个巨大功用就是下雪的时候考验我们的鞋跟和平衡机能,我就像走钢丝一样前进着,密集的雪花大片的飞舞着,忍不住去深吸冰冷湿润的空气,抬眼去找有没有平日的灰喜鹊们,根本看不到。我想,海南人民看不到雪真可惜啊,我又想,不知道又用了多少毒害植物的融雪剂啊,我还想,没过脖子(脚脖子)的雪不知能否坚持到周末,如果能一定要组织一场雪仗啊......最后我想,我可能快迟到了。
         在门口和韩国学生走了个碰面,学生鞠了个躬说你好,然后笑了,待走到镜子前我也笑了,看到自己特别浓密的白色睫毛。
         小的时候下雪总要写一篇陈词滥调的日记,是不是着样的积习,让数年以后的大雪日子,不说两句就觉得可惜呢?
     
          诚恳征集:有关自行车的一个难忘瞬间,请把你的记忆留言给我。吉木再拜。
    February 02

    列车.除夕.雪

     
        十分喜欢列车旅行,长途的短途的都是。
        而且喜欢破旧的列车,最好破旧到那种窗户可以打开的,同对面的陌生人一同压住按扭,抬起窗户,便在隆隆的行进中,有田野的风扑面而
    来。
     
     
        大年二十九晚上陈石和猫猫来了。第二天两人要一起坐车回T市,还偏要一起吃晚饭,就好象大学每个期末考试以后,我们五个人都要兴奋
    地聚在一起,摆弄一下火车票。
        陈石说,还记得第一个学期么。
        我马上想起了那时第一次回家地兴奋和焦急,想起鹅毛大雪里,高个子的如童变魔术一般把五张火车票递到我手里的时候他额前落满雪花的
    卷发,想起我咬着嘴唇,谢谢都没说一声就跑着去找小亦了,想起五个人的东西很共产地放在站台上,男生拿重的,分到我手里的总是很轻,想起火车来了满满的挤不上去,陈石拽住我的背包不让我挤,火车开走了我给了他几拳......想起我们转签很晚的车亦拿着扑克牌数道,回得去、回不去、回得去、回不去.....大家都笑,想起我靠在座位边上他们说,小声点吉木睡了,其实我根本没睡,想起终于在凌晨到了大雾的T市见到各自等了N个小时的家人.....那时候我们认为我们是一家人,只不过另有各自的父母和房屋而已。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些,忽然听到CD里放着宇多田的旧歌.FIRST LOVE.
        猫猫说,我真羡慕你们的经历。那时候猫猫独自在另外的城市上学,往往年节她都是最后一个回来。尽管如此,我们也无数次的访问了各自
    的学校,以至于对对方的城市都了如指掌。
        然而那天的话题似乎不同以往,有些俗气和沉重。
        幸福是个最大的秘密,大可不必拿上桌面,可是偏偏这个话题,让我们左顾右盼、乐此不疲。
     
     
        前些日子与老师在QQ上有这样的对话。
        我作饭去了。
        老师你还天天给师娘作饭?
        十几年已成了习惯,况且她做的根本不能吃,她自己都不吃,还让我吃。
        哈哈,那家务你做不?
         做。
         衣服你洗不?
          洗。
          老师你太模范了,师娘真是前世修来的好福气!
          没有。女人懒点无所谓,只要不唠叨就行了。你肯定有人疼的。
          我唠叨。
          你唠叨?
          对,你不知道,我又懒又唠叨。
          没看出来啊。
          还有一点你一定看出来了,我有文学气质,也就是还特别敏感。
          那娶你还真需要勇气。
          !!!!另外我还很悲观,你完全挫伤了我的自信。
         不是......
          别说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我是说,总有慧眼识英雄的......
          我要是嫁不出去就怪..
          怪我。我错了,想娶你的人还嫌少吗?
          您作饭去吧。
        (这是老师唯一一次与我谈论文学理论和考学外的话题,依然给我很大启迪,诗词歌赋琴心月貌,终究优秀女子的标准归结为两条,勤快,
    不唠叨。我都不具备)
     
     
     
          除夕的列车上我又想起了这段对话,那时候文章同学把春晚的节目编成了搞笑的顺口溜不停地发在我的手机上,而我总是抑制不住脑子里
    的奇思怪想,在铁轨的转弯处我看到了列车上上的车身,一串灯火通明,带着无数人驶离都市,驶向荒原,亦可说驶离奔忙,驶向归所,亦或
    是驶离流离,驶向另一种流离。偶尔远处两三点灯火的小村,升起朵朵烟花,爬在车窗润湿的玻璃上看。永远在旅行的时候随身带着一本《浮
    生六记》,薄薄地叠在衣服里。
         木耳说我的文字,有一半怀疑主义。
     
     
         初一一早见到窗外有一层薄雪。
         上个月新婚的S请我们去郊区滑雪,我说,本来没有常年积雪的地方,耗费大量的本来就缺少的水,破坏山林,人工造雪,供一些虚荣不够
    或是沾便宜不够的人去蹂躏,我不去。要是有那么多银子,去西北种点树,打点井,帮助帮助鳏寡孤独,野生动物。要是有那么多时间,陪家人朋友做做饭打打乒乓羽毛,即使你不潜水滑雪高尔夫,也不见得就看不出你是个中产。
         熟悉的人大概已经熟悉了我的偏激刻薄,而不熟悉的人大概已经熟悉了我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