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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16

    一去不返

    入秋

     

       一直觉得自己过分敏感,一个多月前的某个傍晚,从晚霞漫天到华灯初上的那一瞬,我感到我内文学青年的心小小地忧郁了一下,觉得是秋天来了,也就没有在意,

        周二晚上我穿背心裙,棉布风衣,过膝的袜子推门走进教室,班长洪亮地说了一声,真健康!然后每人都问,冷吗?

        那确实是个暖和的晚上.白蜡和银杏的黄叶在橘色的街灯下从容地刺激着视觉.那么我到底是敏感还是迟钝呢.

        丝瓜在少光,缺肥,猫踩的条件下结了两根,完成了使命. 而猫们,明显个个胖了好多,透亮的大圆眼睛里,也透出一丝丝迷茫.尽管如此,我相信,他们是准备好了的.

     

      

       最近我妈忙活还贷款的事情,要走了我一笔钱.由于算计失误和十分大方,造成了月底无米下锅的局面.有生以来第一次,开始刻意地去各个手袋,衣袋,杂物盒子的信封里搜罗一些自己过去大意留下的各种面额的钞票.并且第一次向同事打听工资是否到帐.

        有一天我在一个旮旯里找出了数年前的几个美刀,还有几个欧,居然还有几个日本的硬币.于是穷疯了的我自言自语说,明天去银行换来花了...

        既而穷疯了的我又自言自语道,要不我炒汇吧.....

        

       吞噬

       有些老朋友那么安定和幸福,在我们看来有些不COOL.谁还没有朋友赶紧给介绍一个孩子上那个幼儿园换不换车子你认识人能给便宜点不鸡蛋多少钱一斤你看我腰多粗就是减不下来....我们觉得这些朋友是"被现实吞噬了"但也可以说是"被幸福吞噬了".

        其实话题不论,如果你开始觉得相对相谈的时间漫长,你们也许就是被不同的东西吞噬了.

        获得巨大自由的一瞬,就 会被巨大的孤独吞噬.

       畏惧不前的一瞬,被无法忘记的遗憾吞噬.

        安静充实的每一天,被忘记了那些无法忘记的平庸吞噬.

        打车走在四环和二环上,能看到好多爬山虎. 特别喜欢爬山虎,初夏的时候,有很多新芽,带着须长出来,定是弯腰下垂的姿态,开始我以为是缺水,看久了才知道,芽长一截,就会垂下,和别的叶子一样,爬成一张毯子. 和人一样,非要长大一点,才能弯腰,和人群一样,稳当地活着.

        爬山虎有时会爬到路上来,几枝,一小片,或者绿绿的一蓬.在车流中偶尔看到.

        这是最可爱的吞噬.

     

        美梦

        对曹新新谈起最近做的两个美梦.很奇怪在睡眠严重不足而身心一直疲惫的时期怎么会连做了这两个早想梦而未曾梦的美梦.

        我:最近我做了俩美梦诶.

        曹新新:说说.

        我:第一个是好象在欧洲,天是雨后的清晨的浅蓝色,还挂着一个淡淡的白月亮.背景是浅灰色的古堡......

        曹新新:你呢?

        我:我是一公主....

        曹新新:公主?!!!!

        我:不不,其实我是一世外高人那种....

        曹新新:到底是公主还是世外高人?!

       我:.....就是....长得像公主一样的世外高人.

       曹新新:.......那你干什么了?

        我:我就是为世界和平做了些机智勇敢纯洁高尚又万人景仰的事儿.

       (曹新新拂袖离去.)

      

         第二个梦是我终于来到了我早想去的城市,和我的亲人. 我能听懂我听不懂的语言,这城市高楼林立,所有的窗子都有同样的黄色灯光..在人群中我看见了早想见到的人,我们心有默契,奇怪的是,谁也没有停下脚步.

        

         越走越快

         后来我终于有钱了,想去趟银行.银行在二楼.我推一楼大门的时候,眼睛的余光看见有一个小伙子匆匆跟了过来.

         我想,金卡也被妈妈拿走了,排队一定又要半天吧.

         这时候,后面那位越走越快,越走越快.

         我想,这人一定想抢在我前面~ 所以我也快走了两步.

         后面的人分明两个台阶并着走了~

         我这小心眼,穿着七厘米的高跟鞋也啪嗒啪嗒地紧走.

         最后我几乎跟冲刺一样,按下了排队机的键.

         只见后面这位,直接推门走进了办公室........

     

         闲情

         我是真心要学毛笔字的.有我师父和师姐做证.

         可是因为种种原因,几度止步于横,徘徊在点和撇之间.笔和盛墨的小盘,就陈列在多宝格的一格里. 一有人来就问,谁有这闲情啊?

         我说,我啊.

         人问,写的字呢?

        我说,卖了.

         人说,哟,你写的字都卖了呀.

         我瞥一眼装废报纸的盒子,说,可不,5毛一公斤呢.

     

          好久不见

          在难得的一个下午,写下一长篇的流水帐,其直接的原因,是因为给老师传写论文需要的书单,在QQ上遇见了小刚.

          遇见小刚让我想起了23岁.

          23岁.朝九晚五,穿衣服没风格,皮肤没有瑕疵. 饭来张口,居无定所.

          23岁想不到未来,从不读不想读的书,不说不想说的话.没人结婚,没人离婚. 没人发财,没人抑郁. 然而可以写出大篇大篇没用的话,而且有人读了,到现在还念念地提起.

          那些大断没用的话,和23岁的记忆,都奇怪地被大脑滤去,一去不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