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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30

    斑竹 手机 照片

    开始断续地活跃在天涯上. 永远是少有人气的环境版. 欢迎光临绿色主义.
    拿着可以照相的新手机,四处喀嚓喀嚓. 今晚急于上传,又照了一些小东西.
    首先是俺的随身用品包,它的出身是一个化妆包. 背我装了笔,白板笔,本来还想装一双筷子,没有合适大小的,就先装了一只小勺,这样就不用用一次性筷子了.
     
    里面有一些杂物,零钱,狗狗手帕,塑料带大小各一枚,这样忽然要买什么东西的时候就不用再要塑料带了.
     
    一时兴起,找了一些手帕来照. 小金鱼的手帕,兰色的送给文章同学已经两年了,他随身携带但从来不用.
     
    特别喜欢的素花手帕.
     
    绣花手帕. 真皱啊!
     
    小学就开始用的一条,真土.
     
    蜻蜓的.
     
    妈妈喜欢的一个红色的.现在连妈妈都不怎么用手帕了.
    以后争取多拍一些来. 督促自己和大家,多用手帕,少用纸巾!
    最后,北京的现在.
     
     
     
     
    October 25

    无题

    天气冷了.
    我是一个遇事不需要冷静独处的人.只要有人陪在身边,亲切也好,聒噪也罢,我都会因此一点点镇定下来.
     
    上周六特别冷.中午下课以后没地方去,给猫猫电话,在约会,问你要不要过来,我说算了,正好离朝阳公园不远,去找方好了.
    方不接电话.我楞是自己冲到了朝阳公园,找到了他那家小小的咖啡店.
    方在我和猫猫的联合贩卖下,开始当这家科技馆内设的小咖啡厅的店长.
    我在吧台上趴了三分钟,方忙得不亦乐乎楞没看见我,看见我之后就做出看见鬼的表情,随即转身去做了一杯黑咖啡.
    三文鱼三明治.好吃,就是太小.
    两个小时的时间,我坐在兄弟的对面看他忙,偶尔给客人们帮忙,甚至还擦了几个盘子.
    到了时间,我就又上课去了.不觉得那么冷.
    简洁的小店,如果有机会,你也去看看吧,白衬衫黑围裙的帅小子是我兄弟方.
    天一直阴着. 骑车路过东便门,见到这样一只禽,觉得孤单.
    希望这孤单早点成为过去式,尽管它必然要成为过去式.
     
    October 23

    霜降广告

    霜降了.
    阳台像个大暖房一样,各种大小植物得意洋洋地挤在一起.
    楼下冬青树旁边还有N十课芦荟,有芦荟爷爷,阿姨,大婶,小不点.
    实在没地方啊~
     
    北京的各位绿友,我转让芦荟!
    October 19

    流年罔替。秋天的紫花地丁。

           最近不顺。
           就是赶上两次电梯坏掉。家里的水管煤气灶电灯都坏掉,手机在骑车的运动中被小偷偷走。
           前一段尝试的教学方法,已经放弃待尽,逐渐转入传统主题,挣钱和应试。有几次是嘴里说着下课,手上就收拾书本,学生说明天见的时候已经夺门而去,等学生收拾好东西回家,发现我在另一间教室讲开了。
           忙碌并没有带来快乐,常常忘事。忘记钥匙,单子,白板笔,银行帐单,朋友生日...

           顺与不顺,在某些人的词典里是不存在的,这类人往往把星座,命相当成可笑的把戏,这类人,大概就是生活的强者。反之,就找出种种借口来懦弱,懦弱得有理有据。
           我就是这样的人。

           是不是每年的十月下旬都不顺呢,如果是的话那就真能从什么把戏中找出原因了呢。翻看去年十月的日志,那真是一字一泪。唯一好一点的  秋天什么样 也总觉得出当时的忧伤。

           听说安宁生了个儿子。我大学的密友安宁结婚和生子的消息都是通过听说得知的,有些黯然,却总觉得有什么应当理解的原由在里面。

           六年前的秋天,大概也是十月的光景,我灰着脸坐在学校花园的石椅上,安宁随后过来我就哭了起来,说自己取不到而舍不得,把一切都搞得一团糟。安宁沉默了五分钟,突然说,去山里看看吧。
           我知道她说的山里,就是我度过童年的地方,离D市不远的以前部队的驻地。
           而第二天,我们俩竟真的出发了,我瞒着家里,给仍然在驻的一位叔叔打了电话。又脏又破的长途车里面,坐满了说熟悉土话的庄稼汉,一进山路,安宁晕得七荤八素,而一样晕车得我激动得在车上跳来跳去。叔叔用新鲜的河鱼招待我们俩小丫头,还派了他的警卫员陪我们玩,说是陪我们玩,其实就是陪安宁玩,我们到我度过童年的每个地方,都是我楞在原地心事万千,安宁撒欢一样这也新鲜那也乐呵,警卫员怕她跑丢只好跟着,山头,树林,河边,营房,玩一大圈回来,我一动未动地在发呆。
           夜色沁透的时候,警卫员找到我,说快回去吧,政委不让你们太晚,怕不安全。我说好的,你怎么不回去,他说,安宁第一次见萤火虫,非让我给她抓一只。

          几年以后我和妈妈故地重游,刚好碰见那个男咳在复习考军校,见了我高兴地说,你.....你......回来啦?我知道他忘记了我的名字。可是第二句话他就说,安宁呢?
          ...........
          安宁不喜欢劝说,却带我度过了一段最最开心的日子。她最了解什么让我勇敢。这么多年过去了,有时侯我想,那种默契应该消失了吧,而那样彻底地走出低谷的畅快感受,能否再有呢?
          平子说她们三个在D市的聚了,真是想念她们.......
         
        

          前几天在路上看到一棵开花的紫花地丁,想来现在的温度和它本该开花的春季很相似,而它究竟是不甘寂寞,还是粗心懒惰,或是不解风情,才在秋天开花呢?
          木耳说,流年罔替。
          即使平凡,即使落寞,请向秋天的紫花地丁一样,让我遇到你。


         

    October 11

    游感 近况

     
          抵达郑州是夜里。
          亲戚家有个越层,装饰着壁炉和相框,有九条狗。前两天光和狗玩,还有摄影爱好者长枪短炮这灯那板地照了好多照片。
          嵩山没那么高,黄河没那么深。
          总的感觉就是河南没那么差。大概北方的城市总有一种亲近感,饮食也喜欢,偶遇的河南人,总带着一点点调侃。

          回京以后马上开始上课,有时候上午睡懒觉,吃饭后出门,晚上才回来。喜欢见到学生们。学生不断的介绍新学生,可是没时间了。
         骑着小新车,耳朵里塞着轻巧的音乐,您问我最近忙什么?留头发~年底以前要把碎发留齐。
          前天晚上水管道忽然坏了,水哗哗地。
          昨天下楼忽然停电,被关在电梯里啦。那时在知道电梯里的电话根本就是摆设呀。后来俩物业用大钳子把我救出来啦。
          年轻的学生终于决定挑战,参加年底的考试,我担当的是老大难的科目。
          有的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让我像个傻子一样。
     
          有时候忽然间想起那个人,在那家小饭馆,恨不得用整个身子替我把门帘撩起来,结果还是落下一根砸到我的额头, 那个人的苯手苯脚的样子,小心翼翼的样子.    
     
          好久没写什么,今天一早隔壁的小学校好象在开演唱会,唱风风火火创九州的时候只好爬起来了。

           奇怪,这一切居然都没有影响心情,我想是.......香水的原因。